“沈唐,就算你要跟我賭氣,但不聲不響躲起來三天,不覺得自己太過分了嗎?
所有人都在找你,你不知道嗎?你爸媽,爺爺奶奶,找了所有能找的人,拜托了所有能拜托的關係,拜托他們幫忙找你。
三天,幾千人,不眠不休的找你,動靜大到新聞都報道了,你就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嗎?還是你一點心都沒有?
因為你自己一個人的賭氣,心安理得的看著所有人為你擔心!”
傅聿瑾眼底怒火洶湧,一聲聲質問,而沈唐對他所說的這些一無所知,她聽得一頭霧水,最後隻能看向沈司澤,“哥,怎麽回事?”
她昏迷了三天,可三天前沈司澤就見到了她,並把她送到了這裏,其他人怎麽會都不知道?
沈司澤臉色並沒有什麽變化,他是知道所有人都在找沈唐,但他就是不想告訴他們,不想告訴傅家不想告訴傅聿瑾,至於不告訴沈父沈母,是因為他們知道了一定要來看沈唐。
而他知道傅聿瑾派人在盯著沈家,他們一來醫院,傅聿瑾就知道了,他索性就沒說。
“我這幾天都在昏迷,不知道你們在找我。”沈唐解釋。
“不知道?昏迷三天?”傅聿瑾冷笑,“沈唐,你到底在騙誰啊?關一天一夜,不吃兩頓飯,你昏迷三天?說出來你自己相信這話嗎?”
又不是沒熬過幾天不吃飯,兩頓飯不吃就餓到昏迷三天,打死傅聿瑾都不會相信。
“我……”沈唐看著他的神色,想解釋,想想還是作罷了。
他想怎麽想就怎麽想吧,她解釋了他也不會相信。
沈唐掀起被子下床,沈司澤攔住她,“去哪?”
“回去,見爸媽還有爺爺奶奶。”沈唐將沈司澤攔著她的手摁下。
“你的身體還很虛弱,不宜出去,我會打電話告訴爸媽,好好躺著。”沈司澤皺緊眉,把她摁回病**,語氣溫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