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婉綰回到宴會廳,這時身後有人叫住了她。
“你就是許婉綰?”
許婉綰回頭看到一個身穿高定禮服的女人正在上下打量著她。
“你是?”
“我叫南知知。”南知知那天被傅聿瑾教訓後,南家就遭了難,傅氏不斷打壓他們南氏集團,南家想趁著這次機會帶南知知過來跟沈唐道歉,但南知知根本沒有一點道歉的意思,反而更加記恨沈唐了。
“我不認識你,你找我有事嗎?”許婉綰禮貌地看著南知知問。
南知知卻沒拿正眼看許婉綰,她家世比沈唐好,所以看不上沈唐,至於許婉綰一個不知道從哪裏爬到傅聿瑾身邊的女人,南知知就更看不上了。
但南知知看出來許婉綰跟沈唐有仇,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,南知知才來找許婉綰。
“你是不是也很恨沈唐?”南知知靠近許婉綰問。
許婉綰被這個人突然這樣一問,問得愣在原地,不過許婉綰自然不會跟一個陌生人承認她恨沈唐,“南小姐說笑了,我不恨她。”
“別裝了,你想成為傅太太,而現在傅太太的位置被沈唐霸占著,你說你不恨?騙誰呢。”南知知根本不相信許婉綰。
她一看就知道許婉綰不是什麽好東西。
“我是想成為傅太太,我是嫉妒沈唐,可是我不恨她,你突然過來問我這些,不會是你恨她吧。”許婉綰不承認反問。
南知知直接道:“是啊,我就是恨她,她有什麽資格成為傅太太,你也一樣沒資格,不過我現在更看不慣沈唐,你願不願意跟我一起對付沈唐?”
許婉綰沒有說話,這樣一個什麽話都往外說的蠢貨,她怎麽相信她能幫她對付沈唐,況且她也不需要別人幫忙,沈唐今天就要完蛋了。
“抱歉,我沒興趣。”許婉綰拒絕了南知知,但聽南知知說恨沈唐,她眼底劃過了一絲算計,既然如此,許婉綰必須利用一下,“你跟沈唐姐有什麽恩怨你自己去找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