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木攆不走靑棠,隻能讓她戴上麵紗。
“靑棠,拿出我的銀針,按照我說的做。”蘇木喝了口水,嗓子舒服了一點。
靑棠趕緊打開蘇木的針包,“小姐,給你。”
“不是給我,是你幫我紮在穴位上。”蘇木根本沒有力氣,連說話都是強提著一口氣。
“我?”靑棠連連搖頭,“我不行,小姐……”
“你跟在我身邊這麽長時間,看了無數次我施針,你隻要按我說的做,肯定能行。”蘇木說著又咳訴了好幾聲。
“小姐!”靑棠拿著針左右為難。
看是看了很多次,可是她真的沒有紮過,萬一要是手不穩,紮壞了小姐可怎麽辦?
“你若是下不了手,隻能看著我高熱不退,渾身抽搐而死。”蘇木知道靑棠害怕,隻能逼她一下。
“呸呸呸!小姐才不會死,一定會長命百歲。”靑棠急的聲音開始哽咽。
卻握緊了手中的針,“小姐,你說吧!往哪裏紮!”
“先在我兩手的食指指尖刺入,約莫十張宣紙的深度。”蘇木不慌不忙的指揮靑棠。
靑棠攤開蘇木的手,屏住呼吸按照蘇木說的將銀針刺入。
“呼”的一下,指尖冒出鮮紅。
“小姐,流血了……”靑棠一驚,之前並沒有見蘇木給別的病人刺入指尖。
“流血就對了。”蘇木很淡定,“再刺入掌中,拇指和食指掌骨間橈側的終點處,依然是十張宣紙的深度……”
靑棠用手指在蘇木的手上比量了一下,猶豫了一會兒才慢慢刺入。
蘇木輕咬嘴唇,有點疼,卻沒出聲。
“小姐,對嗎?”靑棠後背出了一身的汗。
幸好這次沒有出血。
“對……”
然後,靑棠又在蘇木的指揮下,在腕背橫紋向上兩寸處。尺骨與橈骨間隙中點刺入。
總算結束了。
靑棠又趕緊端來了藥,喂蘇木喝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