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煜丞鬆開了腳，範偉業終於能好好地喘口氣。
“明刺史被曹茂軟禁，也和燕國有關係？”
“這我真的不知道，他們給我任務，我去做，別的事情我一概不知。”
“那你都收到了什麽任務？”司煜丞追問。
“就是你剛剛說的，在城裏散播世安王的救災事跡，讓城中百姓對當今聖上失望，讓他們以為朝廷不管他們了。”
“還有就是確認明刺史是否真的死了，所以我才去挖墳，然後就被你們抓了。”範偉業自認倒黴。
誰想到他們能在墳邊上守著，嚇得他還以為是詐屍了。
範偉業說的和司煜丞猜的差不多。
“城中還有多少你這樣的暗探，你們怎麽和燕國聯係？”
“每三日去月老廟一次，若是有任務，會掛在月老廟的許願樹上，同樣我們得到消息以後也會把消息掛在許願樹上，自會有人來取。”
“=月老廟的許願樹上掛了那麽多許願牌，你們如何分辨？”夏小滿問。
竟然用這種方式傳遞消息，倒是確實能掩人耳目。
去月老廟自然都是去許願得到一個好姻緣，誰能想到會是燕國暗探傳遞消息的地方。
“係許願牌的紅綢和月老廟的不一樣。”範偉業從懷裏拿出了一個瓶子，“這裏麵裝的是燕國的聞香蟲，隻不過是他們特製的，從小讓它們在血裏浸泡，對血腥味異常敏感，傳遞消息的許願牌的紅綢衝染的時候加了鮮血，隻要將聞香蟲放出去，他自會找到。”
“我都說了，你們能不能放過我？畢竟我也曾經是保護邊關的士兵……”範偉業乞求道。
“你還知道你是個士兵，那你還做燕國的暗探！”夏小滿一腳將他踹到在地。
“留著他還有用。”司煜丞一把拎起範偉業，把他按在了桌子上，“寫。”
“寫什麽？”範偉業瑟縮著身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