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木擰眉,用手帕掩麵,酒味兒太重了。
隻想趕緊上樓找雲夢酒樓的老板。
“這位小姐不會是看不起我們吧!怎麽一句話都不說?”
幾個官差明顯已經喝多了,搖搖晃晃的過來要攔蘇木。
“嘭”的一聲,一隻酒杯從樓上飛馳而下,正中那個對蘇木出言不遜的官差。
“喝多了就出去繞城跑十圈!”司煜丞冷冽的聲音給人一種無形的威懾力。
蘇木抬頭衝司煜丞感激的頷首,繞過他們幾個官差上了樓。
“還不滾出去!”牛力喝了一句,他們幾個立刻跑了。
不過這女人看起來好像有點兒眼熟,隻不過蒙著臉。
而且看司煜丞好像對這個女人很緊張,牛力招呼著大家繼續喝酒。
蘇木到了二樓,和酒樓老板約定好的是走廊的最後一間包間。
正好從=司煜丞身邊經過。
蘇木停頓了一下,可司煜丞卻把玩著手裏的酒壺,像是沒有看見她似的。
“傷口還沒好,不宜飲酒。”蘇木小聲提醒了一句。
隨即快步走向了走廊盡頭的包間,推門走了進去。
司煜丞剛倒滿的酒,在手裏晃了晃,還是被他放下了。
包間裏,蘇木走進去,靑棠在身後關上了門。
酒店老板趙永旺立刻起身迎接,笑容滿麵,“蘇老板,有失遠迎……”
可趙永旺在看見蘇木的一瞬間,臉上的笑容卻僵住了,“怎麽是個女人?”
“趙老板。”蘇木對趙永旺的反應並不驚訝,而是抬手將麵紗摘下。
士農工商,商人是最底層,做生意的女人更是少之又少,受到的偏見更多。
“你是對麵回春堂治好了城裏瘟疫的蘇大夫?”趙永旺嗎,麵上的驚訝之色更甚。
之前她穿的都是素色的衣服,頭發隻是簡單用木簪子挽起,和麵前的人簡直判若兩人。
“趙老板,我臉上是有什麽髒東西嗎?”蘇木目光清澈,卻微微流漏出一絲不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