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大夫給她的藥膏止了一會癢,可是沒多長時間便失去了效用。
好幾個大夫都束手無力,她隻能來找蘇木。
可她剛剛說的話,還有反常的反應,讓段千羽不敢再隨便動手。
“蘇木,你這個歹毒的惡婦,竟然對我下毒,趕緊把解藥給我!”段千羽收回了手,向後退了兩步遠。
省的蘇木這個毒婦再用什麽下作的手段。
“金珠,我是不是聽錯了,求人是這個態度嗎?”蘇木掃了一眼段千羽,似笑非笑。
“求人應該跪下來才有誠意。”金珠衝段千羽挑釁道。
看她那兩片嘴唇腫的好像要翻到眼睛上了,金珠就莫名的想笑。
“休想!”段千羽恨不得將蘇木大卸八塊,還想讓她跪下來求她。
“你識相的額話,趕緊將解藥給我,要不然我讓我哥給你好看!”
“我哥查清了雲州和益州的貪腐之案,馬上就會得到聖上的褒獎,到時候碾死你們小小一個蘇家就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,應該下跪求饒的是你才對。”段千羽一如往常驕縱的不可一世。
“果然是他們段家做的,真不要臉。”金珠憤恨的盯著段千羽,“就該讓你的嘴一直腫著,這樣和你的夫君才更加匹配!”
“死奴才,看我不撕爛你的嘴!”段千羽挽起袖子就衝金珠撲了過來。
不敢動蘇木那個毒婦,還治不了一個丫鬟了。
“來啊!”金珠猛地抽出了腰間隨身攜帶的匕首,“正好幫你的嘴解解癢!”
“你想當街暗害永寧侯府的嫡女,戶部尚書之子的夫人,你個賤婢是不想活了!”段千羽被金珠手中的匕首嚇退。
“我一個賤婢拉著你一個永寧侯府的嫡女,戶部尚書之子的夫人一塊兒死也值了。”金珠有恃無恐。
氣的段千羽直煩惱白眼。
“我可以給你解毒,請你回去和薑尚書說一聲,不要再為難我們蘇家。”蘇木見段千羽已經敗下了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