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魏玉寒放棄了世子之位,那豈不是侯府的將來就要落到他魏玉澤身上?
昌平侯總共就他和魏玉寒兩個兒子,現在魏玉寒當眾忤逆長輩,還自請放棄世子之位,可謂天賜良機。
就在母子倆翹首以待的時候,上方一直沒講話的老夫人突然發話了。
“荒唐!”
“你乃聖上欽點的侯府世子,將來是要繼承整個侯府的,身份何其尊貴,這是你任性胡鬧說不要就能不要的嗎?”
“你父親縱然說話態度強硬了點,但也是為了你好,既然你如此在意那女子,就由我來做主,先將其住在府裏,吃穿用度什麽的,就先按照姨娘的份例,日後等沈家丫頭過了門,你們再自行商量著解決,你看如何?”
老夫人這番話,可謂已經十分寬容了。順勢給魏承德也找了個台階下。
全府的人都知道,魏玉寒現下是當今聖上身邊的紅人,身係侯府滿門榮耀,若是他撂挑子不幹了,全府上下,又有誰有這個能力,擔得起這重任?
魏玉澤嗎?
不!
老夫人和魏承德心裏都清楚,魏玉澤,根本就不是那塊料。別說他們不會同意,就是魏氏族老們,也不會同意讓魏玉澤來當世子。
若真是如此,恐侯府距離衰亡也不遠矣。
魏玉寒心裏也清楚,今日這事,能做到這樣,已是極限。
凡事,得緩緩圖之。
他幾不可察地勾了勾嘴角,朝著老夫人拱手道:“孫兒願聽從祖母安排!”
一旁的柳氏母子,見原本唾手可得的世子之位,被老夫人輕飄飄的幾句話就給攔下了,心裏頓時別提有多膈應了。
偏如今還是柳氏掌家,老夫人都發話了,她這個做繼母的,也得見勢表一番態。
“既然如此,那妾身今日就命人將院子收拾好,並吩咐下人們去準備要用的東西,世子可還有什麽要囑咐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