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分別的時候,沈行則突然叫住月離,一臉的欲言又止。
“怎麽了?”
沈行則猶豫了一瞬,最終解釋道:“方才當著舞陽和上官恒的麵我不好說,你是從祖母的壽宴上出來之後才出的事,於情於理,國公府都欠你一個解釋,一句道歉,等我回府後,就會著手調查此事,你放心,不管查出來是誰,我都絕不會姑息。”
“哦?無論是誰,都不會姑息?”月離一臉的饒有興致。
她倒是很想知道,若有一天沈行則發現了背後是沈鳶所為,不知該作何感想呢?
“若是最後查出,是你最不願傷害的人呢,又當如何?”
沈行則:“……”
“這麽說來,你心裏已經有了猜測?”沈行則似聽出了她的弦外之音,試探道。
月離搖了搖頭,“目前我並沒有直接證據,不過對方既然一計不成,定還會有後手,若是如此,我定不會手下留情。”
聽月離這麽說,沈行則竟莫名的心裏一跳,有種不妙的預感。
最後,他皺了皺眉,朝著月離解釋道:“你放心,不管是誰,隻要在我能力範圍之內,必定會給你一個交代。”
見沈行則這副嚴肅的模樣,月離忍不住心中一暖,她的這個便宜弟弟,板起臉來的時候,還真有幾分氣勢。
鬼使神差的,月離伸手,在沈行則腦袋上摸了摸,語氣帶著幾分寵溺:“有你這句話,我就很滿意了,你課業重,還是以功課為主吧。”
沈行則:“……”
堂堂國公府世子,在大街上被人摸頭。
明明是一番冒犯之舉,可為何他卻絲毫不覺得生氣,反而有種……親昵的感覺。
沒錯,就是親昵,仿佛自己和月離之間,本該就是這樣。
沈行則壓下心裏的怪異感,一定是今晚喝多了酒,有些神誌不清了,否則他怎麽會覺得,月離就像是自己的親人一樣。有著與生俱來的血脈感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