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月離,早已今非昔比,又豈會懼怕她羅翠娥?隻不過趙守平說的也對,與其多一事,不如少一事。
她必須在羅翠娥等人回家之前,將自己的身世疑問問清楚。
頓了頓,她指著自己胸口處的位置,問道:
“爹,你當初生我的時候,我身上就一直帶著這枚胎記嗎?”
趙守平沒想到月離突然問起這件事,沒有絲毫防備,心裏頓時一個‘咯噔’,手裏的水杯也一時間沒有拿穩,灑出了一些水在桌子上。
他極力平複自己的情緒,讓自己看起來依舊很正常,道:“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了?可是你聽人說了什麽?”
他這副緊張又心虛的表情,並沒有瞞過月離的眼睛。從小到大,隻要趙守平撒謊,就會移開視線不敢看她。
“我不是爹爹親生的,對嗎?”
趙守平聽聞,像是被人點住了穴道般,猛的抬頭,一瞬不瞬的盯著月離,時間在這一刻靜止了,仿佛周遭的空氣都安靜了下來。
此時的趙守平心中,隻有一個想法,那就是月離都知道了。
她都知道了!
消息來的太意外,讓他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。
月離見他這個樣子,還有什麽不明白的。她接過趙守平手裏的水壺,主動替他添了杯水,一臉認真的說道:
“爹,我想聽實話!”
趙守平一臉複雜的望著月離,張了張嘴,不知從何說起。
“爹,你放心,不管怎樣,在月兒心裏,你始終是月兒最親的人,小時候我風寒發熱,是爹爹不眠不休的照料我,直到康複;還有那次我出疹子不能見風,也是爹爹背著月兒足足走了二十裏地去尋了郎中;還有那次……”
“別說了……”月離的回憶,被趙守平一臉痛苦的打斷,再抬首時,已然潸然淚下。
他深吸了口氣,似下定決心一般,終於開口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