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麵,魏承德大步追上魏玉寒,對著他有幾分氣急敗壞。
“站住!你這逆子,是想要氣死你老子是不是?沒看到你祖母還在裏麵,就這麽走了出來,你娘就是這麽教的你禮數?”
陡然聽到魏承德提起他娘,魏玉寒的神色猛地轉冷,轉過頭,一瞬不瞬地盯著魏承德,眼底一片冷意。
魏承德見此,似想到什麽,也突然就住了口,周身的火氣也隨之一滅。
他張了張嘴,想說些什麽,卻聽到魏玉寒突然開口。
“與國公府的親事,你和祖母看著辦就好,沒什麽重要的事,以後不必來找我。”
說完,就轉身大步走出了院子,衣炔翻滾,帶走了滿院子的冷氣。
魏承德有些失神的看著院子裏的落葉,想起了那一年,與崔氏初見時的情景,以及後來,魏玉寒的出生,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模樣,不知不覺,一道悵然湧上心頭,他喉嚨有些發澀。
這邊,魏玉寒在走出院子後,徑直回到了自己的院子。
跟隨的長風有些不放心他,不由得問道:“公子,您真的打算要娶那沈國公府的養女?”
魏玉寒點漆的眸子暗了暗,俊臉上看不出情緒:“這是母親的心願。”
做兒子的,自當完成。
再說,自從那個人走之後,他也就覺得,娶誰都一樣,都隻是個傳宗接代的工具而已。
長風濃眉皺了皺,作為一個下人,他都能看得出來,公子心裏裝著的人,還沒完全放下。
他有些心疼自家公子。
與此同時,錦仁堂。
魏玉澤坐馬車過來的時候,月離正好送走了最後一位顧客。
她見魏玉澤衣著不凡,出行還帶著侍衛,一看就是某大戶人家的公子。不由地迎了上去。
“不知公子大駕,可是有什麽需求?本店一應藥材膏方,養顏補品都有,自用或者送禮都是不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