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鎮道:“把這人帶回去。”
隻有這個人還活著,其他的黑衣人都已經死透了。
有些是被他們殺死的,有些是自我了斷的。
死士最難抓活口,就算是抓到了,也很難問話。
但這個人不一樣,他不像是死士,大概是藥師之類的。
管他是什麽,抓回去問問。
眾人陸陸續續的站了起來,除了桑雲亭,難免都受了一些傷,不過還好,隻有詹文山傷的重一些,其他人都是輕傷。
可惜,人雖然沒什麽大礙,馬一個個都中毒不淺。中毒之後,在林子裏瘋跑,現在一個個都不知道跑到了什麽地方。
“毒用的挺好啊。”鞠明熙踹了地上的人一腳:“沒想到吧,對我們不管用。”
隻對桑雲亭起了作用。
因為所有東廠的人,都是經過訓練的,普通的毒對他們的影響太小。
隻有桑雲亭,她沒有經過這方麵的訓練。而且,她有一段悲痛過去。那段悲痛的過去,又恰好和現在的環境重疊起來。
有了各種疊加,本來效果隻有五的毒,在桑雲亭身上,硬生生的衝到了十。
就是現在,她還是沒有完全清醒過來。
他們到現在都沒有離開這一片有毒的林子,空氣中的賭氣隻是減弱,但並沒有完全消失。
疼痛讓桑雲亭清醒了一下,但是很快又不對勁了。
眼前的正在輕點人數的東廠的人,拿著刀,拿著劍,變成了凶手。
巫鎮也是大意了。
他看著桑雲亭手中握著刀,刀上還滴著血,一臉空白的模樣,還以為她是為剛才自己做的事情茫然。
她為了救詹文山,看了一個刺客的胳膊。
那刺客已經死了,就摔倒在桑雲亭腳下。
被她砍下來的那條胳膊,也就落在她腳邊。
這種場麵一般人都受不了,桑雲亭不管是裝的還是真的,崩潰一下也是人之常情。就算她沒崩潰,可能也不知道該怎麽跟自己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