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也不知道,桑雲亭為什麽對小花有這麽大的敵意,難道真的是因為初來乍到,給她一個下馬威?
反正這一上午,小花還剩下半條命。
桑雲亭帶著人走了,小花被扛進了房間,還是在拆房,不是自己的房間。
桑雲亭不讓請大夫,說一點小傷,不至於。
眾人都覺得她心狠,但她其實有分寸。
看著可怕,其實真的是一點小傷,不傷筋不動骨,抹點金瘡藥,過兩天就好了。
至於會不會留疤,就要看個人體質,看命了。
回了房,幾個丫頭都嚇到了。
“夫人,您消消氣。”小紅小心翼翼遞上茶:“不至於為了這樣一個女人,把自己氣壞了。”
他們都知道桑雲亭生氣,但是誰都沒想到,桑雲亭竟然這麽生氣,差一點就把小花打死了。
桑雲亭回到屋裏,就冷靜下來。
接過小紅遞的茶,桑雲亭喝了一口。
一點兒都不生氣,主要是另有發現。
這個小紅,竟然會武功。
她看起來狼狽不堪,在地上打滾,其實這滾得相當有講究,每一次,正好避開了要害,也卸掉了最重的力度。
可是卻又不完全避開。
她故意讓鞭子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跡,免得進一步激怒桑雲亭。
不過一個送來暖床的女人,竟然會武功,這就很有趣了。
小花會武功,那小翠和小粉呢?
桑雲亭道:“對了,這個小花,知道是誰送來的?”
“知道。”小紅道:“是戶部侍郎,胡大人。”
“戶部……”
桑雲亭想了想。
戶部侍郎,是戶籍財經的副長官,也是個三品官。官職和巫鎮不相上下。但是要說背地裏的手段,肯定沒有巫鎮多。
但是,既然他來送禮,巫鎮有收了,可見不能撕破臉。
撕破臉有撕破臉的玩法。
不能撕破臉,有不能撕破臉的玩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