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喜走後,桑雲亭陷入了沉思。
她在紙上寫下蔣子實的名字,看著發呆。
這個人,如果真的是劫殺家裏鏢隊的一員,那麽這事情,就是錦衣衛做的。
錦衣衛為什麽要這麽做?
他們又不是山匪,而是朝廷的隊伍,但他們那一次做的事情,一定是偷偷摸摸的。如果是朝廷辦差,不會如此鬼鬼祟祟。
那兩箱子,到底是什麽東西,要送往何處?
錦衣衛的人,為什麽要偷偷摸摸地殺人搶貨?
桑雲亭全部心神都在這個名字上,突然,聽見外麵傳來了熟悉的聲音。
巫鎮回來了。
巫鎮今天怎麽回來的那麽早?
桑雲亭愣了一下,回過神來,立刻將桌上寫著字的紙抓在手上,揪成一團。
沒想到巫鎮的動作那麽快,已經推開了門。
桑雲亭無奈,隻好隨手將紙團一丟,先丟在角落裏,等巫鎮離開再去撿。
巫鎮已經進來了。
桑雲亭站起身來:“老爺回來了?今天回來的那麽早?”
巫鎮點了點頭,在桌邊坐下。
“一早去衙門處理了一些事情,本來要去別的地方的,路過的時候,看見府裏的馬車。”
巫鎮今天的心情也是一言難盡。
他其實是很忙的,畢竟管著那麽大一個東廠,事情不少。
各種各樣的事情,安排,調查,他一向親力親為。在其位,謀其事,巫鎮是個非常稱職的督主。
今天上午忙完,路過了自家宅子門口的街,本來很正常,就看見了家裏的馬車。
還是兩輛。
巫鎮這就有點奇怪了,宅子裏這是有什麽事情嗎,兩輛馬車在路上,幹什麽去?
莫非是桑雲亭坐在裏麵?
可就算桑雲亭要出門,一般在京城裏
也不用兩輛馬車吧,又不是出遠門,一輛坐人,一輛裝行李?
巫鎮一奇怪,就叫停了馬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