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說,讓桑雲婷去審蔣子實是不太合適的,但是巫家當家做主的人是烏鎮,隻要烏鎮點頭,在巫家就沒有什麽不合適的事情。
當時巫鎮直接把蔣子實帶回了宅子,而沒有關在東廠,他打的就是這樣的主意。
他知道桑雲亭不是一個逃避的人,這種深仇大恨自然是要親自了斷的。
桑雲亭會不會親自動手,巫鎮不敢說。但是她一定要去看一看蔣子實,質問他幾句。
如果證據確鑿,她應該是要親自看著行刑的,這樣才能告慰姐妹的在天之靈。
事實證明,巫鎮還是低估了桑雲亭。
她不但要一個結果,她還要一個過程。
當下桑雲亭換了一身衣服,就跟著巫鎮去見了蔣子實。
蔣子實已經被五花大綁捆上了,嘴裏還塞了東西,大概是怕他咬舌自盡吧。畢竟東廠是什麽手段,他人不知道,錦衣衛的人再清楚不過了。
你不是好東西,我也不是好東西,你足夠心狠手辣,我也一樣。
桑雲亭心裏其實還有一些隱隱約約的念頭,但是一時抓不住,所以沒有說出來。
宅子裏沒有牢房,但是有幾間用來關人的房子,大部分犯人都是關在東廠的,不過也有特殊情況,會被巫鎮帶回宅子來。
蔣子實就是這樣一個特殊情況。
看得出來,蔣子實已經被招待了一輪。身上,頭上,臉上都有傷痕和血。
他聽見腳步聲,抬起頭。
作為錦衣衛的精英,他們擅長打人,也擅長挨打。所以區區一點傷害,根本就不算什麽。
當看見巫鎮和他身後的桑雲亭時,蔣子實狠狠地往地上呸了一聲,但是因為這裏塞著東西,所以呸得不完整。
巫鎮道:“把他嘴裏的東西取出來。”
是一個麻核。
塞了一段時間,現在蔣子實口中是有些麻木的,可以動可以說話,說話可能有些含糊不清,但是沒有力氣自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