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為是誰搞得惡作劇呢,趕著現在這麽忙,所以我說了一句“打錯了。”就匆匆掛掉電話。
我又麵帶微笑地對著大爺講解,結果電話又打來了。
“這不是心內科門診嗎?”電話裏的女聲問道。
“是啊。”我回複。
“夏清焰!那你還說打錯了!”對麵急了。
好像是裴瑤。
“我聽著剛才是韓語啊,就掛了。”我嘿嘿一笑。
“什麽韓語!我說‘你好,icu!’”裴瑤氣得直樂。
大爺等得著急,使勁敲了敲桌麵。
“好好,中午再找你,這邊忙。”說完我就要掛電話。
“哎——”
裴瑤的聲音隨著我掛斷電話的動作戛然而止。
大爺帶著開藥單子走的時候,嘴裏還在嘟嘟囔囔。
緊接著進來的就是一個身形健碩的小夥子。
看起來就是常常鍛煉的那種。
雙開門,一身腱子肉。
“大夫,我心髒不舒服。”小夥子坐在椅子上,噘著嘴,好像在撒嬌。
這還真是猛漢柔情啊……
“怎麽個不舒服法兒?”我看著他大手五指並攏對著自己的臉扇風,那神態活脫脫就是一個軟妹。
“我隻要一去健身房看到那些帥哥,心髒就不舒服,跳的厲害!”
我知道這是什麽病了,缺愛病。
我拿起紙,在上麵寫下醉人間的地址,遞給他。
“按著這個地址,一周去兩次,藥到病除。”
小夥子拿起地址,頓時喜笑顏開。
“提我名字,打折!”我對著他一蹦一跳離開的背影喊道。
……
我把各路神仙都送走之後,中午來到三樓的呼吸內科找裴瑤。
看到她正坐在椅子上悠閑地刷手機,我一屁股坐到她旁邊。
“跑icu裝韓國人去了?”我挑眉瞧她。
裴瑤嗤笑一聲,“大姐,你這耳朵,要不然去耳鼻喉看看?我今天是去icu看了一個合並症患者,本想聯係你去會診,結果你把我電話掛了,沒辦法我又找了別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