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鎮長,借雞是為了下蛋,可不能殺來一頓吃了。”
高潔的眉頭隨即舒展開來,帶著點玩笑之意說道。高潔也知道,現階段,這些副手們對自己可還沒有真正信服,老是板著臉一本正經教訓人,隻怕沒人理睬。
劉鎮長連忙說道:“高鎮長,我也沒說要殺來一頓吃了,臨時工拖欠的那點工資,沒有幾個錢,幾千萬把塊吧,滄海一粟,滄海一粟!”
劉鎮長讀過高中,在鎮政府這些副職之中,算是個文化人了。盧衛東初中都沒畢業。以前那年代,知識分子不吃香,乃是“臭老九”!
隻要又紅又專,交白卷亦是英雄。
高潔笑著說道:“劉鎮長,咱們現在暫時不討論這個問題,資金還沒到位呢。關鍵是我和範主任在尤省長麵前立了軍令狀,一年之內,必須要把鎮裏的鄉鎮企業群體搞上去,尤省長到時候要來驗收的。”
“啥?”
滿屋子人,包括盧衛東在內,一個個呆若木雞,半晌沒回過神來。
“尤省長?哪個尤省長?”
愣怔良久,盧衛東才咽了一口口水,小心翼翼地問道,雙目爍爍,銅鈴般瞪著高潔,眨都不眨一下。其他人更是目不轉睛,完全被高潔剛才的話給弄蒙了。
高潔不由失笑,說道:“盧書記,我們青山還有幾個尤省長?當然是尤利民省長了!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……”盧衛東連連點頭,隨即說道:“你你說你和小範給尤省長立了軍令狀?你們見到尤省長了?向他當麵做了匯報?”
“是啊,就在首都。尤省長也去首都出差,我和範主任請尤省長吃了個便飯,把我們鎮裏的發展規劃,向尤省長做了匯報。範主任還向尤省長提出四個要求尤省長基本也答應了。但有一個條件,他給我們資金給我們政策,我們必須做出成績來,不然不好交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