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個夜。
溫沐白又找上了他的親親狗子,主要是問狼群下山的事。
光頭狗子表示,不歡迎!
隻不過他奈何不了這癩皮狗,隻能憋憋屈屈的看著某人在他的地盤耀武揚威,連吃帶拿,臭不要臉。
“你知道規定的,我真不能告訴你。”挺大一個光頭大漢,縮在椅子裏,弱小可憐極了。
溫沐白剔了剔指縫:“我當然知道,就是想問問狼群下山的原因。”
光頭狗子雙目含淚:“我不能說。”
“狗子啊,謝了。”溫沐白也不強求。
狗子雖然拒絕,但已經隱晦的說明了。
光頭狗子故作不知:“謝什麽?”
“沒什麽。”溫沐白也不說明:“走了。”
他揮揮手,背起背簍準備要走。
“等會。”光頭狗子一躍而下,攔在溫沐白麵前:“狼崽子,給你看個好東西。”
說著,他神神秘秘的掏出一個拇指粗的透明玻璃瓶,裏麵裝著白色粉末:“你看,這是家裏給的,可是個稀罕東西。”
他拿著東西在溫沐白眼前晃了晃,嘚瑟的很:“你要是反悔了,我可以替你跟家裏求求情,你也知道,大家長很欣賞你的。”
“不了。”溫沐白斷然拒絕:“我啊,隻想平平淡淡,打打殺殺的事情,與我無關。”
龍組於他,也是不願意回想的過去。
而且,他看狗子嘚瑟的樣子,實在不忍心告訴他,這東西,他想要隨時有。
而不是像狗子這樣,打破頭才搶到這一點點。
想到家裏那一大壇子,看在狗子剛幫了他的份上,他還是善良點吧。
“走了。”
這一次,他是真的離開了。
另一邊,唐半夏這一考慮,就考慮了半個月,直到唐辛夷傳來消息,她去縣城回來以後,才再次拜訪了趙辛姨甥倆。
看到唐半夏,呂訓和趙辛很是高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