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收過半。
許升找上了唐半夏,借口自己不舒服,得到了跟唐半夏單獨交談的機會。
然後遞給了唐半夏一封信。
唐半夏接過以後不解其意,許升輕聲道:“薑城來的。”
唐半夏一頓,詢問的看向許升。
許升點了點頭。
唐半夏小心的收起,若無其實的回去。
直到晚上,她才打開信來看。
信裏隻有寥寥幾語,隻洗了唐父唐母的平安,其他的什麽也沒說。
但有這一封信,唐半夏就安心了。
唐父的事情比她想象的嚴重,但是隻要人安好,一切就還有希望。
不過阿蒙那邊的關係還是要維係。
唐半夏一邊做飯一邊給溫沐白嘮家常。
“我去辦。”溫沐白說。
唐半夏滿意的很,這就是她越來越稀罕溫沐白的原因。
她主外,溫沐白就全權主內,安排好一切瑣事,得夫如此!
正走神間,門外傳來敲門聲。
溫沐白自覺開門,看到門外神色呆滯的盛倩倩,溫沐白讓開路:“請?”
盛倩倩聲色扭曲,但也不敢鬧了,老老實實的掏了糞,走了。
她前一步邁出門,後一腳門就被哐當的關上了。
盛倩倩神色扭曲,眸底閃過怨毒,都給她等著的!!!
秋收繁重。
一個多月下來,哪怕是唐半夏這個混子,也被累的蛻了一層皮。
休息了好幾天才休息過來。
不過這一次的交公糧,就不用溫沐白了。
他們古月村,現在也是在糧站有人的了。
胡大山升任糧站,有夏宏祖照看著,混的如魚得水的,很快適應了環境。
一個小老頭,每天騎著自行車來回,風雨無阻,格外的有幹勁。
至於唐半夏,秋收過後,她在思慮一個問題:“我想買輛自行車,你去黑市看看能弄到自行車票嗎?”
溫沐白聽到這裏:“你為什麽不找上麵申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