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都能在縣城布下天羅地網,更何況最後一關的京市呢。
火車停靠,溫沐白扶著一瘸一拐的狗子下了火車,往站台外走去。
出站台的這一路上,兩人的精神緊繃著,果然,猝不及防間,一個人撞了過來。
溫沐白側身避過,那人見一計不成,哎喲一聲跌倒在地:“你怎麽撞人啊?”
典型的倒打一耙。
“對不起,對不起。”溫沐白順勢誠惶誠恐的彎下腰,想要扶起那人。
那人眼神一厲,剛要掏刀,就感覺自己的頸動脈上杵了一根細且尖銳的物品,散發著凜凜寒光,那人的皮膚瞬間泛起一層雞皮疙瘩,看向溫沐白的目光裏滿是駭然。
而此時的溫沐白,還是笑著的,親切的給人扶了起來,一手搭在那人的肩上,另一隻手還給人拍幹淨身上的土:“對不住了啊,哥們兒,剛才沒看到你,這樣兒,我請您吃飯賠罪怎麽樣?”
他是笑著的,但男人卻感覺到自己脖頸間的細針又往裏遞了遞,尖銳的痛楚過後,那人瞳孔擴張,看著麵前人歉意的笑容,他張了張嘴。
溫沐白不給他反應的機會,攬著那人的肩膀,往外走去,不知情的人呢看到,還以為是一對相親相愛的好兄弟呢。
那人不得已,隻能被溫沐白半裹挾著往前走,候行雲一瘸一拐的跳在他們身邊。
站台裏其他別有用心的人,看到這和諧的一幕,微微放了心,不著痕跡的往外移動,等著那人把目標帶到準確的位置。
候行雲衝溫沐白使了個眼色,溫沐白點了點頭,又攬住候行雲,哥仨親親熱熱的往外走。
其他別有用心的人,行動路線隱隱把三人包圍起來。
站台裏,暗流湧動。
溫沐白似無所覺,依舊步履輕鬆的往外走。
出了站台,繼續往人多的地方走,其他人發現不對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