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林瑜果真拎著東西來了村裏。
“半夏。”她放下手裏的罐頭和麥乳精,“感覺怎麽樣?”
麵上很是關切:“孩子呢?怎麽沒看到?”
唐半夏半靠在床頭,有些昏昏欲睡,沒別的,那臭小子太能哭了,折騰的她一夜都沒睡好。
更別說溫沐白這個看孩子主力了。
但人家是親爹,能熬!
她不行,她是後媽。
母愛不了一點。
她打了個哈欠:“被他爸抱出去了,應該一會就回來了。”
實際上是被抱到隔壁去了,跟安彥成和王偉仨人一起帶娃。
好留給她補眠的空間。
隻不過,防人之心不可無。
“這麽小就抱出去呀?”林瑜笑盈盈的問。
“嗯。”唐半夏點點頭,不甚走心道:“我家那個愛哭,在屋裏待不住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林瑜麵上浮現了然之色。
看唐半夏困得頭一點一點的樣子,識趣的提出了告辭。
不過臨走時,她突然想到了什麽:“半夏,我最近小腹有點不舒服,你能幫我看看嗎?”
很是難以啟齒的樣子。
唐半夏秒懂,好脾氣道:“我給你摸一下脈。”
女人在這種小毛病上,總是難以啟齒的。
所以唐半夏的醫務室開起來以後,經常有外村人老遠來她這看病,大多都是女性。
沒辦法,現在的赤腳大夫很少,女赤腳大夫就更少了。
對這方麵,唐半夏已經駕輕就熟,摸了摸林瑜的脈:“不是什麽大毛病,就是最近吃涼太多了。”
“就算夏天,最好也不要經常喝冷水。”她叮囑道:“買點紅糖,多喝點紅糖水調理一下就行,不用吃藥。”
幾乎每個女生都有宮寒的小毛病,無非是嚴不嚴重罷了。
林瑜會覺得疼痛,是最近貪涼太多。,
“謝謝半夏,我知道了。”林瑜臉微微紅的道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