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七信和孫文明倆人裹得跟熊一般,揣著手就來了。
看到在院子裏清雪的安彥成兩人,還熱情的打招呼:“安表弟,王表弟。”
安彥成和王偉兩人頷了頷首示意。
孫文明兩人知道他倆就是這冷淡的性子,並且都已經習慣了。
兩人也不見外,一個上房頂幫溫沐白,一個在下麵幫倆表弟。
忙忙活活兩個小時,房頂和院子裏的雪終於被清理幹淨。
唐半夏招呼他們進來喝胡辣湯,她這是放了金華火腿的胡辣湯,可不是隻放辣椒的那種。
幾個大男人往屋裏一坐,堂屋瞬間被占滿了,唐半夏把空間讓給他們,自己進了裏屋,一邊畫藥材詳解,一邊看娃。
堂屋裏。
孫文明一邊喝著胡辣湯,一邊讚道:“唐知青手藝還是那麽好。”
其他幾人俱都附和。
其實好不好的,主要是唐半夏舍得放料,不跟別人家似得,按滴吃油。
幾個大男人,聚在一塊,也沒別的玩的,老聊天也沒意思。
孫文明掏出一副牌來:“咱們打牌玩啊?”
下雪天又不能出去耍,他是個坐不住的性子,屋裏的活動,隻剩下打牌了。
安彥成和王偉兩個擺擺手,表示自己不會。
胡七信很有興趣,溫沐白也加入了他們。
不過:“事先說好,不玩贏錢的,玩別的。”
他媳婦兒不讓他賭博。
“那你說,玩什麽的?”胡七信看向他。
“幹活。”溫沐白眼睛一轉,想到個好主意:“誰要是輸了,就替另外兩人幹一天活。”
這個賭注一出,胡七信和孫文明俱都苦了臉。
那啥,都是懶鬼,誰也不比誰高貴。
該說不說,這個賭注,比賭錢還歹毒,三個人拿出十二萬分的精神,使勁了渾身解數,就是為了不想幹活。
每一局的形勢都相當焦灼,一個上午下來,三人才打了四局,這個速度也是沒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