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寺內。
江雲坐在椅子上,手中捧著一杯茶。
輕輕一吹,水霧散開。
李潤之翹著二郎腿,將自己破損的扇子放到桌子上。
“江夫人,你家兒子和女兒在家真是擔心壞了,你也是,這種事情怎麽也不提前和家裏人說一聲。”
“瞧瞧,我的扇子都被連累了,還有我這肩膀,誒呦。”
李潤之活動了一下,肩膀處傳來絲絲的疼痛。
江雲低垂著眉眼,喝了一口熱茶。
昨天。
李潤之將自己帶到大理寺後,告知自己。
這蘇念知並不是上吊而亡,而是中了一種特殊的毒藥。
而這種毒藥在太平鎮縣令遺留下來的東西中,也有。
所以。
李潤之和皇上猜測,殺害蘇念知的人,和天平鎮的那件事關係很是密切。
有很大的可能,這兩件事的幕後主使是同一個人。
因此。
皇上安排李潤之假裝抓了江雲,看這幕後之人的意圖。
江雲想著李潤之描述的情景。
腦海中自動地浮現起蘇安安哭紅了雙眼的樣子。
小安安嬌氣得很。
不知道自己不在家這幾天,會不停地哭。
想著想著。
江雲的眼神不自覺地看向窗外,望向鎮國公府的位置。
回答李潤之的問題。
“如果我的家人沒有慌亂的尋找救我辦法,那有怎樣讓幕後之人信服呢?”
“不知道我家的小嬌氣包,在幹嘛啊。”
她真的很想安安。
此時的鎮國公府。
在元青狗蛋一人一狗,經曆反複的試探試探試探後,成功和對方成了好朋友。
蘇安安騎在元青的後背上。
狗蛋也是,他坐在蘇安安的身後,小手緊緊的抓著蘇安安的衣服,擔心自己掉下去。
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,臉上掛著興奮的笑容。
這是他從未體驗過的新鮮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