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思成有些惱怒地看向蘇安安,用力咬著後槽牙,來維持臉上表情的得體。
這小丫頭是故意羞辱自己吧!
真是欺人太甚!
他虛偽地笑了笑。
“江四少爺的學識自然是一等一的,但安安小姐,你不能因為江四少爺學識淵博,就嘲笑其他學子。”
“畢竟,學識是沒有高低貴賤的,隻有擅長和不擅長之分,田間勞動的百姓,不僅懂得耕種,還認識數十甚至數百種植物,難道就因為他們不懂策論就要被別人輕視嗎?”
蘇安安表情呆呆地看向他,嘴巴一張一合,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。
【我***,***,齊思成他有毛病吧,我什麽時候嘲笑其他學子了,隻是在單純嘲笑他!】
【他這樣一說,倒好像我是什麽跋扈的豪門大小姐似的。】
就在蘇安安不知該繼續說些什麽時。
江雲從人群中走來。
快要吃午飯了,她聽丫鬟們說,安安和狗蛋在花園的湖旁喂魚,就過來尋找。
結果,剛到花園,就看見不少人圍在門口,嘰嘰喳喳地議論著。
她心中頓感不妙,便加快了腳步。
“齊小公爺說笑了。”
江雲擋在了蘇安安麵前,輕輕牽著她的手,麵帶笑容地看向齊思成。
“我家安安還不到兩歲,她沒有那麽多的壞心思,隻是單純為愛國感到開心罷了。”
“齊小公爺何必上綱上線?”
夏靜語麵容冷下了幾分。
她身姿挺拔的站在蘇安安身邊,一隻手搭在蘇安安的肩上,呈現保護的姿態。
這次回京城本夏靜語不想惹事,但架不住有不長眼的人撞上來。
她聲音依舊溫溫柔柔,但話語卻帶滿攻擊性。
“安安從頭到尾,都沒有表現出,對其他學子的嘲諷。但齊小公爺卻曲解安安的意思。”
她輕哼一聲,眼神輕蔑。
“難道是戳到了齊小公爺的痛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