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商嶼回頭一拳砸在項西樓的臉上。
兩人大打出手。
一個比一個下手狠。
“項西樓,老子忍你很久了。”秦商嶼森冷著目光,無視臉上的疼痛。
同樣臉上掛彩的項西樓,他拇指擦淨嘴角,語氣嘲諷,眼神幽深,他的視線落在薑糯的身上。
“來日方長,你擁有的……一定不是屬於你的。”
這些話深深的刻在秦商嶼的心上。
無疑是在挑釁!
“拭目以待。”秦商嶼不屑的丟下一句話後,他擁著薑糯離開,回神的薑糯皺起眉頭。
她實在不懂項西樓。
身後的項西樓,一直望著她的背影,嘴角噙著意味不明的笑意,一直到木淞出現。
他慌張的關懷著項西樓。
得到他安然無恙的回答後,木淞鬆了一口氣:“先生,您……不該和秦商嶼動手。”
“我做不到——”
他突然間道出一句話,木淞怔住的瞬間,他為自家先生感到開心。
先生,終於頓悟了!
在木淞這裏,他的三觀是跟著項西樓跑的,這是身為下屬最基本的原則。
“先生,接下來我們怎麽辦?”
“靜待,阿糯……她的眼中容不得任何沙子。”不知想到了什麽,項西樓嘴角勾起笑意,忽而扯動嘴角的傷口,他雖然痛,但卻十分的高興。
包廂內。
項西樓微微閉上眼睛。
阿糯——
前生你是我的,今生,你還是屬於我的。
離開後的秦商嶼和薑糯,並未直接離開地下黑市,他們去一樓玩著其他的娛樂項目。
“玩一把?”秦商嶼指著前麵的牌局,薑糯的注意力落在他的嘴角。
“回去吧。”
“一點小傷,不礙事。”
“旁人看見,隻會多加猜測。”他的身份在這裏放著,一旦出現就會有人注意到他的傷。
其實她不想秦商嶼受到旁人的議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