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抱養其他的孩子!”
“傻孩子,秦家不是一般的家庭,即便你如今懷了秦商嶼的孩子,一旦孩子生下來,大家族必然是要做親子鑒定的,與其拿一個假孩子給秦家,不如要一個真正秦家血脈的孩子。”
江皎逐漸冷靜,她的心情逐漸好轉,但有一點江皎很是不解:“爸……你為什麽那麽恨薑糯,她是你一手養大,還是你的師妹。”
眼前的男人,正是神農穀穀主白闊,薑糯最尊重的師兄,亦是江皎的親生父親。
白闊慈愛的揉揉江皎的發頂:“小孩子不要多問,你隻需要知道,爸爸不會讓她搶了你的一切。”
“謝謝爸爸。”
外麵風雪還在繼續。
秦商嶼去了皇甫家,隻能站在大門外,秦商嶼日日來,皇甫家的的人日日不見他,六個月的時間裏,秦商嶼鍥而不舍,但每一次都是失望而歸。
今日風雪很大。
秦商嶼頭上和肩膀上覆蓋著不少的白雪,皇甫英其是最暴躁,他當場砸碎一隻杯子。
“這狗東西還敢來,老子今天弄死他。”
衝出去的皇甫英其,上去就是一拳,挨打的秦商嶼口腔裏彌漫出血腥味。
“告訴我,糯糯到底在哪裏?”
“在地府,你要去陪著糯糯嗎?秦商嶼你現在這幅鬼樣子裝什麽深情。”
皇甫英其鄙夷道。
秦商嶼擦了擦嘴角的血跡,嘶吼道:“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,糯糯不會死,你們在騙我,你們所有人都在騙我,你們想拆散我和糯糯,二哥,我求你!”
他自知愧對薑糯,六個月的時間裏,皇甫家和薑家一直瘋狂對秦家開戰。
秦商嶼下令不準任何人反抗,他們要什麽就給什麽,秦商嶼在瘋狂彌補。
他們都知道,但又有什麽用!
糯糯下落不明,這才是最痛心的。
況且,秦商嶼和其他女人孩子都有了,這種渣男配不上糯糯,他們更不會將薑糯未死的消息告訴秦商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