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心瑤感覺白這個姓氏有幾分熟悉,但是也沒有放在心上,轉身招呼其他人來排隊玩遊戲。
那位白公子身上穿著不錯的料子,會騎射的人投壺套圈這種事情是有準頭的,可一般百姓麵對這種小遊戲,還是要多存重在參與的心思。
加上竹圈自帶的彈力,十人下來竟然沒有一個人套中的。
有人見狀就起了一些不好的心思,甚至還涼涼道:“這擺明了就是套不到嘛。”
“套不到還要買餅子,這餅子能有多好吃。”
“算了算了,不玩了。”
有在排隊的人聽到這話幹脆也撂挑子了。
原本後麵排著的十個人,一轉眼就剩了一半。
留下的幾個人看著鳳心瑤,似乎也有點猶豫。
鳳心瑤笑笑,抬手道:“各位請便,我這攤位小,做不到強買強賣,遊戲隻留給想買餅子又覺得玩一玩不傷大雅的人。”
她這話說完,明理的也不由點點頭,道:“就是,這小娘子的餅子很香,遊戲贏不贏都不妨礙我買幾張餅子吃。”
“也是。”
有人聽到這話,也上來排隊。
誰說遊戲就一定要贏呢?
但一番話給不同的人聽,就是不一樣的感覺。
先前被人攛掇走的人聽了這話,又走了回來,語氣不善道:“小娘子這話是啥意思?是說我們玩不起嗎?”
鳳心瑤聞言打量那男人一眼,柔和道:“您是這樣以為的?”
“怎麽,你覺得我想的不對?”
男人不依不饒掐著腰上前兩步,大有一種要跟她掰扯清楚的感覺。
鳳心瑤笑笑:“若是我那句話讓您不高興了,給您道歉。”
她全程臉上掛笑,聲音好聽,沒有一點態度不好的模樣。
男人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,麵上有點掛不住,輕咳道:“口頭道歉就算了?”
鳳心瑤眸色閃了閃,像是受驚了一般,試探道:“那我再給您拿兩張餅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