貼心提供好刑具,唐墨拍拍周貌的肩膀:“選你喜歡的,瓶子裏是唐某隨手煉的毒藥。”
“喔對了,這瓶有強腐蝕性,用的時候當心別沾自己手上。”
周貌顫抖著彎身抱拳:“多謝…多謝唐丹師成全!”
“不客氣,要我幫你廢了他修為嗎?”
“不必!我自己能行,已足夠了!”
唐墨點點頭,隨後俯視目眥欲裂的林軒:“說了要弄死你,唐某言出必行。”
“唔唔!嗬……咳咳咳!”
“當心啊,別被血嗆死了,那多沒意思。”
唐墨體貼地用萬物生給林軒嘴裏止血,扶周貌過來,燦爛一笑:“周道友可還沒出氣呢。”
林軒看到他和周貌的眼神,自己褲襠頓時飄來陣陣騷臭。
他第一次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。
更後悔招惹了白露丹閣。
臭不可聞,唐墨趕忙帶著老婆徒弟出了密室。
葉清漪師徒也跟著出去,順手關上了密室的門,給周貌留下宣泄的空間。
門關之後,頓時響起無法描述的變了調的淒慘嘶吼,比殺豬聲還貫穿耳膜。
阮嫣兒輕笑道:“師父,徒兒本以為您會帶他回丹閣,當著師姑的麵親自動手呢。”
“為師來之前的確是這麽想的。”
唐墨聳聳肩:“但周貌被折磨這麽久,道心恐怕早不穩了,需要好好釋懷才能繼續修道。”
“這麽說,師父今兒又日行一善呢。”
“那可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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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貌宣泄了大約半個時辰,而從五分鍾時林軒就已喊破聲帶,隻能隱約聽到吸鼻子和嗚咽聲。
以及不可名狀的切割、剁骨聲。
等周貌滿身是血打開密室的門出來時,他雙手還不住顫抖著,但看起來容光煥發,宛若新生。
唐墨和黎未晞朝密室瞄一眼,除了滿地滿牆血跡、幾小塊被扯下的皮膚,以及到處散落的幾根疑似肋骨的帶肉骨頭外,已經沒有人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