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門時的陰陽怪氣和自說自話,當然惹得許多人不爽。
再看他盯著藍琳背影的眼神,其心昭然若揭了。
而他對唐墨的蔑視令葉清漪覺得無比刺耳。
“再說風涼話,本尊便送你出去。”
西門時終究有丹盟長老身份,並不像藍公遊等人那麽懼怕葉清漪,麵對這話也隻是扯了扯嘴角,不過暫時不吭氣了。
“徒、唐墨…”葉清漪慌張改口,“藍詠初也算為師舊識,可有法子讓他好過點嗎?”
所有人齊齊看向唐墨,目光各異,從懇求到準備看笑話的皆有。
唐墨收回診脈的手,麵向眾人平靜道:“反噬衝了任脈,所幸不嚴重,不幹預的話再睡兩日也能自己醒來,隻是會比較難受。”
“但問題在壽元,藍詠初族長已是風中殘燭了。而僅剩的生命力令他無法自愈反噬。”
聽到這話,藍琳和藍輝眼中最後一絲光芒也消散了。
宣判了死刑,便再無僥幸的餘地。
黎未晞麵戴幻影紗,別人看不到她神情的平靜。
她當然是知情的,若真沒救,唐墨可不會來這麽一趟。
藍家眾人一片長籲短歎,藍公遊和西門時以及他們一派的人更是浮誇,恨不得現在就哭喪。
唐墨笑了笑:“但並非沒辦法。”
哀鴻歎息戛然而止,藍公遊等人看著他平淡的神情,臉色一僵,又有了不好的預感。
“對啊…都說唐閣主是丹醫聖手!閣主剛才的話沒有說死!”
“族長真的還有救嗎?”
“請您出手救治吧閣主!”
“小墨…”藍琳淚眼朦朧,“真的嗎?”
西門時不屑道:“信口雌黃,就算你這小輩能治了反噬,還能給老丈逆天改命不成?”
“當然,某從不說沒把握的話。”
唐墨起身拍拍衣袍,環顧藍家族人問道:“但在那之前,還請各位如實回答幾個問題,並答應一個條件,能否勞煩艾舟長老做個見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