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蠢才族人還不開竅,光會趴著傻愣,顧長老親自對阮嫣兒賠笑,點頭哈腰:
“阮小姐還請莫往心裏去,這不成器的愣頭青兩耳不聞窗外事,平日裏就愚笨,這才冒犯了您和唐閣主……”
阮嫣兒沒回話,而是不動聲色瞄一眼家屬席第一排。
師娘戴著幻影紗看不出表情,師父則依舊溫和笑著,對她眨巴了下眼睛。
這是讓她親自處理的意思了。
顧家長老一手壓著弟子的頭,一麵如聽候發落般賠笑,等阮嫣兒的答複。
隨即她禮貌道:“我相信這隻是意外,更與顧家無關,可以就停留在個人層麵。既已道歉,就此揭過也好。”
顧家長老鬆了口氣,連聲致謝,又讓那弟子給阮嫣兒數次道歉,才親自領人走到唐墨和黎未晞麵前賠不是。
唐墨客氣地說“不必放心上”,長老便趕緊領一眾族人走了。
臉丟大發了,實在無顏繼續呆著,還得回去給家主稟報,擇日登門送禮才行。
的確如他所想,圍觀者都在悄悄議論,顧家到底也是不大不小一勢力,他們的弟子輸了比試還丟了人品,實在不體麵。
“還是白露丹閣的幾位心胸寬廣啊。”
“畢竟是他們家是丹醫嘛,名聲頂好的!阮姑娘經營分店,經常給客人抹零頭呢。”
阮嫣兒下台走回家屬席,看見第二排的葉璃臉色很糟糕。
她剛才就注意到了,那人貶低白露丹閣時師姐比自己還生氣。
“師父師娘,嫣兒這麽做行嗎?”
“當然可以,你是分店的話事人。”唐墨拍拍身旁座位,“這點小事不用問為師,隨心便好。”
黎未晞沒說話,但也點頭認可。
其實按她的脾氣,這顧家以後休想從白露丹閣拿到半枚丹。
但到底是知名人物了,又這麽多人看著,不留人口舌是最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