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清漪勾了勾唇角,帶著溫婉的笑坐在床邊,嫻雅凝望近在眼前的唐墨。
她似乎對他的一言不發和冷漠神情有了心理準備,並未表現出以前的介意甚至受傷痛苦的樣子。
葉清漪將托盤放在床頭,撚一塊散著清香還溫熱的桃酥遞到唐墨嘴邊。
“來,嚐嚐合不合你口味。我今日在奕道台嚐過,覺得墨兒大概會喜歡。”
“你應是不喜太甜的,那水晶糕便甜過頭了,是小娃娃才愛吃的。”
見唐墨無動於衷冷淡盯著自己,葉清漪也不惱,隻是柔柔笑著,把桃酥又遞近了些,語氣撒嬌似的:“墨兒就嚐一口,一小口可好?”
“我學了一下午呢,這一籠的味道還是有信心的。”
若不考慮她其實是綁架犯,倒像是個體貼溫柔、會給你洗手作羹湯的好師尊了。
但更關鍵的是……
葉清漪像變了個人,但並非葉璃那種幡然悔悟後的改變,而是字麵意義——換人了。
唐墨已有了猜測,他沒有碰幾乎挨著唇的桃酥,而是坐到床另一側,與她拉開距離。
“不想吃嗎墨兒?”
葉清漪眨眨眼,稍顯點失落,但她還是沒強迫,自己一手捏桃酥小口吃著,另一手接住掉下的碎渣。
吃完後她用帕子擦擦嘴,溫柔道:“很好吃喲,墨兒不喜歡也沒辦法呢,畢竟沒法提前問你,真是可惜…嗯,是我太唐突了呢。”
“想吃其他的嗎?我不會做也可以學哦。”
“家人不在時,唐某是懶得吃飯的。清漪劍尊不必費心了。”唐墨平淡看著她,頓了頓道,“或者說,我該叫你…劍尊的心魔?”
葉清漪仍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,非但不惱,似乎還很欣慰的樣子。
她雙手捧在胸前眼波盈盈道:“真好,墨兒一下就認出我了!不過‘劍尊的心魔’未免冗長又難聽,我給自己取了名的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