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日後,奕道大會半決賽。
奕道台依舊人山人海,已舉辦一月有餘的盛事終於進入**,氛圍比之前更熱烈。
清虛宗全宗都來了,宗主仍在天階坐席,葉璃帶弟子們在前排觀眾席。
但她與葉荷此刻除了失落還有疑惑。
失落是因為唐墨沒來。
而疑惑在於白露丹閣連一個人都沒到場,包括阮嫣兒。
盡管嫣兒絕大多數時刻都在白露丹閣,和她師父師娘更親,這點大家心知肚明,可她終歸還有清虛宗弟子之名。
師尊說了是集體活動,按她的性子合該到場的。
何況今天還有白錦衡的比試,嫣兒應不會錯過……
莫非白露丹閣正好今天也有什麽集體活動?
也有可能,畢竟他們自打開張就紅火得很,但也意味著忙,嫣兒曾說過唐墨有心找時間帶大家去“團建”。
葉璃稍作回憶,嫣兒解釋說團建就是一塊出去玩,加深感情和凝聚力的意思。
要不要和師尊說聲,清虛宗也團建一回?好像挺有必要的。
不過為何不提前知會一聲?嫣兒一向很在乎這些禮數。
“師姐。”葉荷拉了拉葉璃的袖子,掩唇笑道,“你看那邊。”
葉璃順著看去,隻見白錦衡站在台下來回張望,好似在尋人。
“估計是找嫣兒呢。”
“我覺得嫣兒姐沒來,可能是想試一試他。”
“阿荷?你……”
葉璃茫然,師妹怎麽連這些都懂了?
葉荷眨眨眼:“顧師妹那天就這麽說的,‘男人都是大豬蹄子,阮師姐得晾他幾天’。”
清虛宗氛圍比以前好了,更團結,阿荷也不再總是愧疚難過,自從那次拚死獲勝並得到唐墨救治,她就走出來許多。
師尊也一掃往日頹唐,比十年前更加悉心管理宗門事,弟子們真心愛戴她,葉璃身上的擔子也輕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