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斷了電話,劉子清聯係了喬深城。
“喬總,我已經選好時間了,讓人給你送了一些衣服,到時候就看喬總的了。”
“好說。”喬深城滿口應下。
次日,雖然不到劉子清說的剪彩時間,但喬深城一改往常的邋遢,開始有意打聽顧明珠如今的狀況。
即便他現在不得勢,但想要打聽這些,也有門路。
他聯係上一個曾經交好的人,對方剛好組了個局,就將喬深城帶了過去。
會所包間內,酒水美女看得人眼花繚亂,見到許久不出現在人前的喬深城,大家都很驚訝。
“喬總,這一年半載的,你是去哪裏深就了啊,對了,聽說你因為一個女人和顧明珠離婚,怎麽樣,是不是在溫柔鄉裏陷著,不想出來了哈哈?”
這些人說話帶著開玩笑的語氣,但要是真把他們的話當成開玩笑,那就錯了。
要不是知道喬深城的底細,他們一定會小心試探,而不是這麽放開了笑,話往人痛處上戳。
然而,喬深城知道他們的嘴臉,卻也隻能當做不知道。
圈子裏的交集就是如此,不夠資格在這個圈子裏混,就得不到圈子裏人的尊重。
他沒有忘記今天來的目的,在眾人笑過後,他端起酒杯,將酒喝了個幹淨,然後長長舒了口氣。
眾人見他如此,不由得挑眉。
“喬總這是怎麽了?”
喬深城也不在乎臉麵,隻是道:“當初做決定時草率,現在想想,我和我前妻這麽多年的感情,說散就散了,讓她一個人投奔娘家,受盡委屈……是我對不住她。”
說著,喬深城又喝了一杯。
包間裏的其他人聽了他的話,左看看右看看,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複雜。
“那個喬總啊,該說不說,其實你多慮了。”
有人忍不住道:“我之前在宴會遠遠見過你前妻一麵,我覺得她現在看起來,嗯,比做喬夫人的時候好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