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步行街回去,喬墨含給林姐打了聲招呼,說了一下劉溫衡去麵試的事情,然後回到家也給劉溫衡發了一份回執。
隻不過,她給劉溫衡的時間是在給白家少爺治療後。
白家少爺那邊一直在留意鬼醫的回複,得到消息後他驚喜萬分,當即按照回執裏的要求,提供無人打擾的環境和醫療設備,防護措施等。
到了醫治的那一天,喬墨含準備妥當,遮住了自己的麵容去往約好的位置。
白家少爺是一個中年年紀的男人,身形有些消瘦,但精神樣貌還是不錯的。
當然,這隻是表麵,喬墨含一眼就看出了對方眼底的氣血不足陰鬱之症。
這個男人也有睡眠障礙。
喬墨含確定後,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銀針藥包等工具,戴上手套開始給白家少爺治療。
在此之前,喬墨含經手過不少睡眠障礙患者,當時給他們得治療比較簡單。
但這次的嚐試最終要用到沉夜哥的身上,他比這些人都嚴重,肯定不能用以前的方法來,不然可能還沒靠近他就把人驚醒了。
喬墨含示意白少爺坐下來,事先喝了調配好的名貴中藥,戴上手套將銀針緩而穩地刺進他腦袋上的穴道。
伴隨著有規律的按摩激活穴位,等銀針全部刺進穴道,過了一柱香的時間,周圍藥香散開,喬墨含拔下了銀針,白少爺已經在這期間睡著了。
為了檢驗這一次改進方法後的效果,喬墨含一直等白少爺自然蘇醒,還給他記了睡眠的時長。
從上午九點鍾,到下午四點鍾,白少爺一共睡了近七個小時。
白少爺已經很久沒有睡過這麽好的一覺了。
自從後媽在他麵前暴露真麵目,這二十幾年如一日,他都在擔驚後怕中,生怕哪一天自己就像親生母親一樣沒有了還沒有人知道。
隻要一閉上眼睛,就是這些年父親和別的女人的溫馨畫麵,這畫麵中隻有他一個人孤零零像是被排除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