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漠沒睡多久就被宋雲喜的掙紮動作弄醒了。
他以為宋雲喜醒了,用手臂撐著她坐起來。優先確保的是獸皮還牢牢裹在她的身上,他自己倒不要緊。
“身體感覺如何?”
宋雲喜動了動幹涸的嘴唇,一杯溫水及時遞了過來。
喝了水,宋雲喜聲音嘶啞,“熱。”
刑漠下意識想將獸皮掀開,但想到她現在幾乎不著寸縷僅有貼身衣物,手就停在半空。
然後拐彎的手將已經晾幹的衣服拿給宋雲喜後站起來轉身,背對宋雲喜。
光線被刑漠遮了大半,
宋雲喜抬頭,映入眼簾的是他壯碩的背部,在昏黃的火光映照下,仿佛一塊經過歲月磨礪的玉石,散發出沉靜而誘人的光澤。
健康的小麥色肌膚,背部線條流暢富有力量感,如同完美的雕塑,充滿了原始的野性和活力。
刑漠轉身的動作拉扯背部肌肉微微收縮,仿佛有生命般在跳動。
宋雲喜的心跳不自覺地加速。
頭還是暈暈的。
連動作都比平常慢了好幾拍。笨拙地將衣服穿好,宋雲喜剛想開口。
她人的精神狀態雖說比昨晚要好,但還在發燒,這會兒又覺得自己整個人燙得不行,像被扔進了火爐裏麵烤著,又像體內憋著一把火,被堵死了出口,無法宣泄。
“熱。”
仰著被燒得通紅的臉蛋,宋雲喜皺著眉,聲音小小地抱怨。
倒不是抱怨環境和刑漠,而是這感覺確實難受。
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咬著牙能忍,但看到刑漠在自己麵前怎麽都忍不住就想說出來。
刑漠給她的安全感鋪天蓋地。
宋雲喜呼出一口氣,將獸皮拉開,感覺沒那麽悶熱了,
然後又像受不了地捂著頭,最後望了刑漠一眼,人又倒頭睡了過去。
這時候刑漠才敢轉身走回她旁邊將放在那裏的自己的衣服穿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