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鬆手!你這樣手會脫臼!”宋雲喜一個人拽著兩個,沒有神力的幫忙,即使體質和力量得到過增強,也難免吃不消。
宋雲喜疼得話都說不出來,可是拖著刑漠的雙手卻死死抓著。
“宋雲喜!聽話!鬆手!”
宋雲喜搖著頭,非常倔強。
下麵的林彪看著這兩人,惡狠狠地一笑。
竟然不死不休地用腳朝著懸崖臂用力一蹬,
力的作用下,宋雲喜小半個身子被拖出了懸崖,三人直接往下墜了一小段距離。
該死。
刑漠甩動雙腿,想要將林彪甩開,
可林彪卻像牛皮糖一樣緊緊拽著刑漠的腳腕,用力得想將手指嵌進去的模樣。
宋雲喜的雙臂疼得像要裂開一樣,連眼淚都不由自主地流了出來,
眼淚落下,就這樣滴到了刑漠的臉上。
刑漠本就心疼,這滴眼淚更是直接砸在了他的眼皮上。
清晰的溫熱,從眼皮皮膚傳導到了他身上。
燙。
燙得刑漠眼睛都紅了。
刑漠的手想要睜開,卻又被宋雲喜更緊地回握。
“刑漠,你聽著,我們都得撐下去!”
“你要敢不聽我的,你掉下去我也會立刻從這裏跳下去的。”宋雲喜豁出去了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
下麵的林彪不知道是死是活,再沒動靜,但仍舊緊緊抓著刑漠。
宋雲喜疼得幾要暈厥,僵硬的身體力氣開始逐漸用盡。
緩慢滑落。
“是時候了。”宋雲喜喃喃說了這麽一句話。
然後便再也堅持不了,任由自己的身體掉下去。
刑漠見狀,馬上將她摟進懷裏,打算以自己的身軀作為肉墊在等下到達底部的時候為她墊底。
宋雲喜疼得發白的嘴唇印在了刑漠的頸部突出的青筋血管上。
印下似有若無的一個吻。
刑漠望著她快要暈過去的樣子,再也克製不住心疼得在她額上輕輕地落下一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