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。”
在旁邊的林嘉敏麻溜地遞上了一瓶礦泉水,甚至連瓶蓋都扭開了。
“有大一點的麽?”
“邢哥,你拿大一點的瓶子不好喝水啊。”
林嘉敏一臉天真。
一旁的宋雲喜卻已經遞出一個大好的塑料桶。
裏麵裝的也不是飲用水,
而是前幾天路過小溪的時候裝的溪水。
她大概猜到刑漠的用途,
那不值得浪費寶貴的飲用水。
溪水是宋雲喜路上裝的。
為了確保後期大家的用水,
宋雲喜在路上隻要見到有水源都會收集,
而且也會留意撿瓶子,
洗幹淨後也會裝雨水/溪水備用。
隻見刑漠將那桶水拿起來,
一股腦地澆在了那個人的頭上。
那人一個激靈睜開了眼睛,再也裝死不下去了。
“醒了是嗎?醒了就繼續開了。”
麵無表情。像望著螻蟻一樣望著他。
那人立馬跪下來,
“對不起對不起,饒了我吧!我再也不敢了!”
刑漠連話都沒聽他說完,轉身就走。
那人還在求饒。
“真吵。”
宋雲喜的腰都還隱隱作痛,
脫下自己的襪子,一把塞進那人的嘴裏。
那人反胃,想吐出來又吐不出來。
白眼直翻。
宋雲喜可不理會,徑直爬回三輪車。
這人剛還想殺自己。
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。
林嘉敏看著兩位大佬,
特別是刑漠,
默默心裏立誓絕對絕對絕對不能得罪邢老板。
人狠話不多,
這一刻在林嘉敏的心中找到具象了。
那人嗚嗚嗚叫,想求林嘉敏放了他。
林嘉敏眉頭一皺,
走過去。
那人以為林嘉敏聽到了他的禱告,
淚眼漣漣望著他,
要不是手被綁著,他都想磕頭了。
怎知林嘉敏下一秒,將綁著他的繩子又加了一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