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村長這氣生得不虧……席草這種東西也隻有村長有,通過接觸就能滋補的草藥不多,我們平時想坐都還沒有……”
“這小姑娘居然直接丟出來水裏報廢了……真會糟蹋好東西啊!”
周憐聽到外麵議論紛紛,臉都綠了。
不就是黑漆漆的草?居然這麽珍貴?
這……這也不怪她啊……
沒人跟她說過啊……
周思敏卻有些無語,她頓時有些後悔帶周憐來了。
她壓低聲音對著周憐說,“小憐……這裏的每個座椅上都有這草!
你覺得奇怪可以問一問啊?怎麽直接往外麵丟……
更何況這種奇珍異草,我之前不是給過你名冊嗎?
你真的一點功課都沒做啊!快給人家老村長賠禮道歉!”
周憐不情不願地低頭,“好嘛……對不起老村長……”
“要不我賠償你嘛!你開個價。”
不就是錢的事兒嗎,這點錢我周家還出不起?
老村長的血壓升高了就沒有下來過……
這是什麽敷衍的態度?
他心痛地看向外麵,已經泡在泥潭裏好幾個席草坐墊……
這東西冷門,是他好不容易輾轉了好久才淘來的稀罕物件。
他可寶貝了!
現在居然毀了好幾個?
老村長眉頭一豎,把藥草往周思敏懷裏一揣,把幾人往門外推。
“這草我不看了!”
“走,你們走!我們村永遠不歡迎你們!”
村長怒指周憐,“尤其是你!別讓我再見到你!”
聽到老村長的聲音,一個少年從裏屋走了出來。
“怎麽了爺爺?誰惹你生氣了?”
周憐抬頭一看,當場愣在原地。
這少年,竟然是剛剛她們在村口碰到的少年!
周憐心中一陣叫苦連天,不會吧……
那個渾身髒兮兮的人,居然是老村長的孫子!
想起剛剛在村口的不愉快,周憐立馬驚出一身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