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的小姐中不少秋宴都在場,宋晏容為一個丫鬟出頭的事太過罕見,當時引起了不少注意。
旁人不識得阮眠眠,自小跟阮眠眠長大的阮詩芸不會不認識。
眾人皆知陳貴妃性情嬌縱,若沒有宋晏容,琉璃盞的事不會善了。
那般危急的情況,阮家的人在旁看著,連個幫忙說話的都沒有,實在令人唏噓。
要知道阮詩芸和王氏這對母女平日以通情達理、溫婉和善著稱,話落,眾人看去的眼神都變了。
王氏最先反應過來。
“……眠眠莫不是記錯了?那日我與詩芸受長公主之邀在杏林散步,回來才聽說此事。”
“或許吧。”阮眠眠懶得與她們糾纏,見她們滅了火似的,不再開口。
她忘不了,設計她打碎琉璃盞之事,就是這對母女親手操辦的。
沒有這事,她得罪不了陳貴妃,後來也不會被長公主刁難,害她挨了板子。
這筆賬必須算在她們頭上。
阮眠眠輕嗤一聲挪開視線。
趙元陽的話題就此終止,貴女們開始跟阮眠眠攀談。
知道她剛從南楚回來,興致勃勃地問她關於南楚的事。
阮眠眠同她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,心不在焉。
忽然想起什麽,她心中一堵,忍不住問:“錦嫿,你覺得我說話做事如何?”
阮錦嫿被她問得一愣:“挺、挺好的呀,雖說跟尋常貴女不太一樣,但你熱心善良,堅強果敢……”
阮眠眠擺手打斷她:“換個說法,你覺得我磨嘰不?”
阮錦嫿又是一怔,道:“不啊,你向來有什麽說什麽,我能感受出來,跟你相處沒那麽多彎彎繞繞,我覺得很放鬆。”
阮眠眠堵在心中的一口氣可算順了。
晉王說她墨跡,就好比久經沙場的晉王被人說像個娘們兒,讓她怎能不氣!
兩日以來,她都對晉王的話耿耿於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