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罷,謀算多久了?”
阮眠眠不敢置信地望著他,眼睛睜得大大的:“我輕薄你?”
她沉默,仔細從腦海中搜索出幾個模糊的片段,眼睛瞪得更圓了。
窩草(ΩДΩ)!!
她喝醉耍流氓,把宋晏容當鴨給親了!
若真是鴨她不會這麽尷尬,若是朝夕相處的宋晏容,她腳趾摳地堪比挖掘機。
阮眠眠臉上“唰”的一熱。
她強迫自己穩下心神,理直氣壯道:
“我還沒說你趁我醉酒勾引我,你竟先問起我來了?”
宋晏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問:“我如何勾引你?”
阮眠眠看著那張人神共憤的臉,憋了半天,一個字都沒說出來。
長得帥真有用,明明好好說著話呢,注意力忽然就被轉移了。
她揉了下太陽穴:“算了,我頭疼不跟你計較。”
她有點可憐薑棠。
宋晏容這樣的尤物世間無二,內裏卻……是個不舉的。
果然,上帝為你打開一扇門,就會給你關上一扇窗。
想到這,阮眠眠嘴裏不自覺發出兩聲輕嘖。
下一秒,下頜被人捏住。
宋晏容扳回她的臉跟她對視,倏爾掀唇:“不公平。”
阮眠眠咽了下口水:“什麽不公平?”
“你親了我。”
她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:“我跟你道歉了。”
“不公平。”
宋晏容彎唇,鳳眸中閃爍的精光似修行千年的狐狸,“我得親回來。”
阮眠眠下意識捂嘴的動作被輕易打斷。
男人抓住她的手腕,嘴唇跟嘴唇一碰,舌頭輕易撬開她的牙關。
她驚恐萬分手足無措地瞪著他,一顆心快跳出嗓子眼,腰間忽被不輕不重地掐了下,下一秒,在他的帶領下,這個吻變得繾綣纏綿許多。
阮眠眠輕顫著眼睫,莫名有幾分投入。
倏然馬車一個急刹,外頭太監聲音洪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