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白言丟給她兩個字,“隨你。”
喬知知不樂意了,她沒有聽勸,“那請溫先生給我兩天假吧,我想休息一下。”
意思是,接下來的兩天裏,她不想被溫白言打擾,更不想被他隨叫隨到。
溫白言這次沒看她,隨口一說,“行。”
他又道,“那你回去吧。”
喬知知見他答應的這麽快,臉上忍不住露出笑容來,“那溫先生,我們兩天後見。”
“用不了兩天。”溫白言這麽說了一句。
喬知知回頭,沒理解這句話裏的意思。
溫白言起身往樓上走,“把門帶上。”
喬知知愉快答應,“好嘞。”也就沒有追問剛才那句話是什麽意思。
喬知知回到家裏,泡了個澡,打開電腦處理了幾份堆積的郵件,看了會劇後才睡覺。
第二天,她沒去博物館,睡到自然醒後,收拾收拾就出了門。
今天她和姑姑喬玉蘭約好的準備去看看爸媽。
喬知知開車去把喬玉蘭接上,兩人在去目的的路上給他們帶了花。
四十分鍾後,到達墓地。
今天不是什麽特別的節日,所以墓地這邊沒什麽人,幾分鍾後,喬知知和喬玉蘭來到了一個墓前。
她爸媽走後,她就把他們埋在了一起,黑白照上也是成雙成對,希望這樣爸媽在下麵不會孤單,能夠互相陪著彼此。
喬知知把花輕輕放下,臉上揚著笑,眼圈卻有點紅,“爸爸媽媽,對不起,事情過去了這麽久,我這才來看你們。”
喬玉蘭的眼圈也很紅,“大哥,大嫂,你們在下麵還好嗎?”
她扶著喬知知的肩膀,“我和知知一直很想念你們……”
喬知知眨了眨眼睛,忍著不想讓眼淚掉下來。
喬玉蘭說著說著又笑了起來,“……時錦現在很配合醫生治療,應該不出兩個月就可以醒過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