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把病人帶上車,就被人攔住了,後麵你們的人來了,我就被帶到了這裏來。”
“我該說的都說了,求求你饒了我吧。”
男人突然哭了起來,“我女兒還在醫院等著我呢。”
他這次第一次做這種事,定金才五千塊錢,沒想到這麽快就被抓住了。
實在是倒黴。
喬知知沒有被他這句話影響,繼續問,“那個給錢你辦事的男人叫什麽名字,長什麽樣。”
男人搖頭,“我不知道。”
喬知知以為他又要忽悠自己,不想說實話,她再次舉起刀,無聲威脅著。
男人又哭了起來,“我是真的不知道啊,我們是通過電話聯係的,那筆錢是他叫我去他給的地址拿的,我說的都是實話。”
陸閔之已經拿到他的手機,“是哪個號碼?”
男人回,“199開頭的那個。”
陸閔之翻了一下,這個數字開頭的,昨天的隻有一通電話打進來。
“有電腦嗎?”
溫白言對陳啟點頭,陳啟很快把一台電腦拿過來。
陸閔之坐在電腦前不知道在操作什麽。
喬知知對審問並沒有結束,她收回視線,“你跟那個人約好幾點鍾,在哪個河邊見麵?”
男人對這些問題都一一如實的回答了。
喬知知看了眼時間,距離男人說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不到。
她起身,準備離開。
陳啟攔住她,她知道他是聽了溫白言的命令做的事。
喬知知轉頭,看向溫白言,“溫先生,我們不是說好了嗎?”
溫白言語調漫不經心的,“我帶你見到人了,你要單獨行動,這是兩碼事。”
喬知知忽然發現,溫白言也太會算計了點。
是兩碼事沒錯,但這些事都是她的事。
她想怎麽做,她有權利去決定。
“這件事溫先生還是不要插手的好。”
溫白言看著她,“喬知知,你不覺得這句話你說的太晚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