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知知傷得稍微有些嚴重,指甲中夾雜著泥土和血水,十指都腫了起來。
經過清洗才發覺,她有幾個指甲已經外翻,血水還在不斷往外冒。
連治療無數病人的顧辰看到這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而喬知知卻眼神空洞,就好像傷的不是她的手似的,沒有一點反應。
他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旁邊的溫白言,不明白他們倆這是發生了什麽。
“幾天能好?”
溫白言也蹙起眉頭,喬知知的受傷程度比他以為的要更嚴重些。
顧辰心裏不舒服,語氣也不大好,“最少三天,這期間不能碰水,不能出力,還要確保不會感染發膿。”
“我沒事....”
喬知知這會已經冷靜下來,她有話想和溫白言說,薄唇微動。
陳啟察覺到了,適時的看向已經處理完傷口的顧辰,“顧醫生,我跟你去拿一下藥。”
“....好。”
沒有任何立場繼續呆在這裏,顧辰深吸了口氣,跟著陳啟離開。
人一走,喬知知就捏緊了掌心。
“剛才的事我很抱歉,我一時失控,所以才.....”
喬家是溫白言還給他的,她卻在情緒過激之下對他那種態度,若是換個人隻怕早就生氣了。
溫白言凝視著她臉上的表情,確定她是真的平靜下來後,問道,“比起道歉,我更想知道你剛才在找什麽?有什麽是值得你不管不顧,一定要挖到的?”
喬知知目光閃爍了下,“沒什麽,小時候的一些記憶,我想找出來當個紀念。”
溫白言嗤笑一聲,已經有些不悅了,“喬知知,你覺得我很好騙嗎?”
“就算你不說,我一句話,喬家別墅就能被翻過來,到時你還有什麽能瞞得住我?”
她已經很久沒有看到他這幅冷厲說一不二的樣子,這也足以說明,溫白言是真的生氣了。
“真的沒什麽,隻是一些不重要的東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