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會。
喬知知和溫朝心裏同時都冒出了這個答案。
他之所以念舊,無非是男人的不甘心,以及對現狀的不滿。
若他真的誌得意滿,所願皆成真,那她的存在就是一種恥辱,一種證明他曾拋棄女友的恥辱。
他躲著她否定她都來不及,又怎麽會說這些話。
見他短暫沉默,喬知知笑了笑。
“所以,你也別再說這些話了,太假,也太惡心。”
轉身上車,這一次再沒人攔著。
溫朝佇立在原地一動不動,他的助理見過來小聲請示。
“小溫總,那我們…”
“走吧。”
他閉上了眼睛,再睜眼時眼底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柔情。
喬知知已經變了,看問題的角度也更加尖銳,想要騙她並不容易。
不過他也不在意,所有的大結局向來都是由勝利者決定,喬知知能為了生存投向溫白言,就能再在高壓下向他屈服。
他等著,等她心甘情願她回到身邊的那天!
有了這個插曲,喬知知比原定的時間晚到了一會兒,宋婉音過來開門還有些好奇。
“怎麽來的這麽晚,路上堵車了?”
“別提了,碰到了晦氣東西。”
在宋婉音的追問下,喬知知簡單說了一遍,最後,喬知知問道,“你這邊呢?現在是什麽情況?”
“諾,你自己看吧。”
宋婉音下巴朝著筆記本的方向揚了揚,上麵登陸著國外的企業管理軟件,而宋婉音的名字已經變黑了。
“怎麽回事?陸澤野幹的?”
宋婉音疲憊的點頭,“昨晚我找他談過,一開始逃避問題不肯正麵回答。問得急了就說有時差要睡了,我一直等到淩晨,他一聲不吭取消了我在公司的管理權限。”
喬知知心下一緊,做得如此決絕,看來陸澤野是鐵了心要分手了。
“那你打算怎麽辦?要不要立刻回去一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