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昨晚出事至今,她和溫白言也通了兩次電話,但溫白言一次都沒有主動提過。
那種被人在暗中保護卻又不主動邀功的感覺,讓她心裏有一股說不出來的異樣。
隱隱的,還有想立刻見到他的衝動。
“我知道了,這次麻煩你們了,無論怎麽樣還是要說聲謝謝。”
“喬小姐客氣了。”
回到客房,宋婉音剛掛斷電話,表情有些煩躁。
“怎麽了?”
“有些沒有離職的工人告訴我,陸澤野把許晴的人也安排進公司了。”
這倒是出乎了兩人的預料,原本以為昨晚的事會給陸澤野帶去一點影響,沒想到許晴不僅沒有終止合作,看這樣子,反而把合作給加深了。
“算了,這些也不是我們現在能插手的事,你能做的都做了,以後他們怎麽樣都和你無關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宋婉音隻是覺得陸澤野這樣做很不明智,公司是自己的,無論怎麽樣都不能放任其他人介入。
可他們現在已經毫無關係,她也沒有提醒他的義務,以後是好是壞是生是死,都是他自己的事。
“走吧,去機場。”
“好。”
喬知知和宋婉音出門,負責保護他們的人已經在外候著,等車子開到馬路上果然看到了幾條尾巴。
男人憑借高超的車技,直接將那些尾巴甩在了身後,一路安全無阻的送她們到了機場大廳。
“到這就可以了,這裏人多,他們不敢做什麽,你們先回去吧。”
“先生的意思是,必須親眼看到喬小姐上飛機。”
男人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,帶著幾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往她們周邊一站,別說是許晴的人了,就是隻蒼蠅都別想從這路過。
喬知知也不想在最後關頭節外生枝,點了點頭,找了個安靜的角落盡量不打擾到別人。
十幾分鍾後,開始登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