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事?”
說話的是溫白言,這對名義上的叔侄如今和撕破臉也差不多了,彼此連裝都懶得再裝。
“小叔上來就說要報警,是知道許晴有意陷害?”
“你說呢?”
溫白言眼神淡漠,他不是知道,而是相信喬知知。
相信她,所以敢說報警,敢義無反顧的維護。
而這種相信,是溫朝所沒有的。
他雖然同樣不認為喬知知會偷許晴的戒指,但眾目睽睽之下,不怕一萬就怕萬一。
若真出了點差池,他的極力相保就成了笑話。
溫朝捏緊了拳頭,這一刻說不清內心是什麽感受。
他一直覺得自己不比溫白言差,覺得喬知知跟了他是迫不得已,直到現在,他仿佛能看到兩人之間的差距。
“還不走?”
失去耐性的溫白言開始趕人,溫朝一言不發轉身離開。
等他走後,喬知知也把手抽了回來。
沒**。
溫白言握的更緊。
“生氣了?”
喬知知抬眼看他,“你為什麽晚到?”
溫白言摩挲著她的指尖沒說話。
喬知知自顧自道,“晚到卻又能把時間掐得這麽好,你是知道這裏發生的一切對吧?”
“我已經第一時間趕過來了。”
喬知知沒有要和他秋後算賬的意思,許晴這麽做也都是衝著她來的,和溫白言無關。
可她就是有點氣惱他把自己一個人丟在這,如果他從一開始就在,許晴根本不會也不敢做這些事。
“真生氣了?那我哄哄你?”
男人放緩語調靠近她的側臉,喬知知推了推他。
“別鬧,我去下洗手間。”
溫白言順勢放開,轉身的那一刹那,喬知知薄唇抿了起來。
她快步來到洗手間裏,望著鏡子中自己的倒影有些發怔。
許晴挑釁時她之所以火上澆油,不完全是因為替宋婉音出氣,也有心故意激她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