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閔之語氣欠欠的,“你不行啊,自己的女人出門居然也不配個司機,說出去多讓人笑話。”
“你來有什麽事?”溫白言不搭理陸閔之的話,收起手機放在旁邊。
陸閔之碰了碰鼻子,“其實也沒什麽大事,我這邊有個投資想讓你……”
他話還沒有說完,溫白言接起電話就往外走,“我現在過去。”像是沒聽到陸閔之的話一樣。
“不是,兄弟一場,你也太不夠意思了。”陸閔之在原地跳腳。
喬知知去了一趟醫院,在醫院待了半個小時就離開了。
魏辰遠給溫白言發去一條信息,告訴他喬小姐離開的事情。
總裁辦公室內,溫白言視線從屏幕上收回。
陳啟在旁邊匯報工作。
工作匯報完也不見他有任何反應,陳啟試探性的喊了一聲,“二爺?”
陳啟知道最近喬小姐的事情沒少讓他操心,隻不過沒有他的吩咐,他也不敢做些什麽。
溫白言不說話,隻是揮了揮手讓他出去。
陳啟沒敢說什麽,聽話的退了出去。
溫白言在猜喬知知的下一步動作。
喬知知既然已經知道了古墓的事情,她就一定會去看。
明明早上的時候他問了她,她卻什麽也沒跟他說。
他清楚她現在對他的信任為零。
又不甘心隻是零。
那麽多纏綿恩愛的夜晚,難道也捂不熱她的心?
溫白言握著辦公椅扶手的手緊了緊,雙眸晦暗不明。
也許她早已經把他當做是害死她父母的嫌疑人。
過了一會,陳啟再次敲門進來,“二爺,機票已經定好了,要不要我派其他的人過去?”
溫白言臨時要去隔壁市處理點工作上的事情,陳啟以為他會為了喬小姐推了這件事。
“不用,到時間準時出發。”溫白言回了一句,與此同時給喬知知編輯了一條他要出差的信息發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