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維護獨屬於自己的東西時,茉莉非常堅定的點頭。
“當然是真的了!”
玫瑰看著周英的眼神都變了:“沒想到先生竟是這樣的人呢!”
“聽說姑娘會唱曲兒,那不如姑娘唱曲兒,我來彈琴?”
玫瑰又看向茉莉:“咱們一起為先生排解憂愁吧?”
茉莉自然欣然答應,玫瑰的屋中,搭了一個小型的表演台。
那台上正置放著古琴,隻見玫瑰坐在古琴旁,與茉莉商討了幾句後,兩人便開始了。
一個彈琴,一個唱曲。
悠揚的琴聲傳入耳中,周英一時間愣住了。
“巍峨蹭蹭,優揚其長,
女子窈窕,和柳之言,
軟弱多姿,囚籠之天,
心意相通,可來非常……”
他從未聽過此曲,竟是這般朗朗上口。
看來曾經這些煙花之地,風塵之歌,是不會源遠流長,由古至今的。
也許是心情不好的緣故,聽著歌曲周英一杯酒,接著一杯酒的下肚。
沒一會兒就有些醉了,甚至感覺腦子暈乎乎的。
整個人都不太舒服,一曲終了。
杯中的酒也了了。
玫瑰有些震驚:“這青樓裏的花酒,可不能亂喝呀!”
“為何?”即便是有些醉了,周英還強撐著腦袋,微微皺眉看向玫瑰。
違規則是撇向茉莉:“你也同樣出自青樓,難道不知這是為何嗎?”
隻見茉莉有些猶豫,顯然欲言又止的模樣。
但眼看著周英醉的厲害,身子都搖搖欲墜。
茉莉便如實回答:“青樓的酒都有暖情的效果,大多都是助人……助人調情的!”
一聽這話,周英的腦子更是轟的一聲。
畢竟當初與朱鏡靜酒後亂性便是因自己被下了暖情酒,怎的如今竟主動喝了?
怪不得隻一壺酒下肚,這會已經暈乎乎,輕飄飄的腦子亂糟糟的,身體更是難受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