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血衣候李太昊,乃是得到皇上重用的朝廷重臣,手握十萬修羅大軍,權勢滔天。”
“更何況,傳言此人桀驁不馴,出手狠辣,若是貿然前往,恐怕會對殿下不利!”
“並且,如今殿下與長公主矛盾公開,若得罪了血衣候,使得對方轉頭支持長公主,對殿下日後爭奪大寶之位,也極為不利。”
宇文極言辭懇切。
他身為太子太傅,乃是太子薑劾昔日老師,其親密關係,自然不是尋常太子府幕僚臣子可比。
正因如此,方才敢冒著頂撞太子薑劾的風險,出麵阻止。
果然,見宇文極這麽勸誡,太子薑劾也是瞬間冷靜了下來,臉色有些不太好看。
“依老師所言,本太子現在該當如何?”
“以不變,應萬變!”
宇文極脫口而出道。
以不變應萬變?
薑劾愣了愣,旋即明白過來,壓下心中怒意,
“老師言之有理,哼,但這筆賬,本太子遲早會向血衣候算的!”
說完,他揮了揮手。
宴會繼續。
直到深夜方止。
夜深時分,月黑風高。
薑齊與宸牧二人,從太子府中走出,二人乘坐一輛車輦,緩緩向武稷學宮趕去。
“師尊,此次刺殺葉無道那小子不成,日後在學宮中,隻怕就壓不住他的風頭了!”
回去路上,宸牧忍不住說道。
薑齊亦是陰沉著臉。
他沒想到,三名金丹境殺手,親自前往刺殺,竟然都讓葉無道脫身。
這小子,還真是命大!
“哼,放心,就算我們不出手,這小子在學宮中的日子,也不會好過!”
薑齊冷哼一聲。
“此子之前打了北炎的臉,也就相當於打了武道院的臉,以武道院的秉性,定然不會善罷甘休,更何況,還同時得罪了黑白學宮之人!”
“一個月後,冥琅秘境開啟,以葉無道的秉性,肯定會前往,屆時,能否活著回來,都還兩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