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鎮北鏢局這四個字,林立也是汗顏。
他開了鏢局,也在官府登記了,然後,就一直沒有然後了。
仿佛江飛不在家裏,一切事情就都停擺了。
他隻顧著開了兩個酒樓,其實也都撒手不管,連賬目都是交給秀娘。
董依雲回來了,就又交給董依雲打理。
大家又紛紛說起鏢局招收人手上的事。
崔亮道:“等我把村裏小夥子們帶出去一次,回頭也都能算半個鏢師了。
不然,這次從北邊買幾個凶悍的帶回來。”
林立詫異道:“從北邊買人做鏢師?”
崔亮大口咬著肉串道:“少爺你不知道,北邊那邊部落自己打來打去,戰敗的就成了奴隸。
他們那邊的人最是守規矩的,哪怕原本是個部落的頭,隻要戰敗了,沒有被贖回去,就會認可自己奴隸的身份。
不但認打認罰,就是要了命都沒有二話。”
林立震驚道:“怎麽還會這樣!”
崔亮笑道:“勝者為王,敗者為奴,他們那邊都是這樣的。
不想為奴,那就反抗被殺。不想被殺,就要為奴。
不想被殺,也不想做奴隸,就要有族人支付贖金。
沒有贖金,那就隻能一輩子,下輩子,下下輩子都做奴隸了。”
江飛也道:“若是有合適的,買幾個做咱鏢局的押鏢也不錯。
北人都擅騎射,咱既然是開了鏢局,就得有硬手在手裏。”
林立還震驚著文化的差異,好一會都無法消化。
崔亮瞧著林立的神色,笑起來:“少爺,你以後還要去京城開酒樓做生意,手裏就我們幾個人哪成。
便是以後村子裏發展起來了,就靠村子裏的小夥子也不夠用的。
再者少爺還要買回來母牛綿羊,也需要懂得趕牛羊的北人。
少爺心善,他們在少爺這邊,比在北地要舒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