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精和連弩,林立已經明明確確地表示是戰鬥用的,還將戰術作用也明明白白地說給了江飛。
江飛哪裏不明白,與其說這兩樣是獻給王爺的,不如說是送給江飛。
隻要江飛能對得住林立的信任,將連弩在戰場上運用得出神入化,不但是要為他脫了奴籍,還要送他飛黃騰達。
甚至……江飛不敢想了,他怕他隻要一想,就禁不住**。
“少爺,我不能收,不,不能這樣。”江飛站起來,語無倫次,不知道該如何說。
“那要怎樣?”林立笑吟吟地看著江飛,“難道你舍得這連弩落落在別人手裏?”
江飛怎麽舍得。
別人大約隻看著林立一天天無所事事——廠子不管,酒樓開了以後也不管。
每天不是和方煜一行人吃吃喝喝,就是和他們混在一起打拳跑步。
可江飛是知道的,這些都是林立殫精竭慮構想出來的,是林立舍棄了讀書中舉換來的。
“少爺,我走了,你這邊誰給你管著?鏢局、廠子,以後村子裏還要擴大。”
江飛使勁地看一眼裝著連弩的匣子,深吸口氣,堅決地道:
“做少爺的奴仆,我心甘情願。少爺,我不能走,至少現在不能走。”
林立收起笑容:“那連弩呢?就壓在我手裏?江哥,你覺得我能守著連弩多久?”
江飛怔住了。
“我是想要守著連弩的,我還想著改良。隻是,江飛,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你也懂吧。
我既然將連弩做出來了,就不能留在手裏,也留不住在手裏。
江哥,以後你建功立業之後,別忘了我林立就可以。
就這麽定了,年前你把村子裏的事找個信得著的人交待了。”
林立又了卻了一件大事,暗暗鬆了口氣。
江飛不在身邊,他是少了一大助力。
但是從長遠上看,江飛在鎮北王身邊起的作用,絕對比做他的奴仆要重要。